<div><a HREF="http://album.sina.com.cn/pic/53a5cfc5447c2a5cc227b" TARGET="_blank"><img SRC="http://album.sina.com.cn/pic_3/53a5cfc5447c2a5cc227b" BORDER="0"></IMG></A><a HREF="http://album.sina.com.cn/pic/53a5cfc5447c2a598dd51" TARGET="_blank"><img SRC="http://album.sina.com.cn/pic_3/53a5cfc5447c2a598dd51" BORDER="0"></IMG></A><a HREF="http://album.sina.com.cn/pic/53a5cfc5447c2a5bc36a9" TARGET="_blank"><img STYLE="WIDTH: 496px; HEIGHT: 353px" SRC="http://album.sina.com.cn/pic_3/53a5cfc5447c2a5bc36a9" BORDER="0"></IMG></A> </DIV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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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冬天其实不太冷。我穿着深秋的薄棉衣加件单衣外套,裹个围巾,已经很暖和了。</DIV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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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肚子有很鼓实圆润起来了。但我却不想过多的控制自己的食欲,工作强度大,感情又很劳神,我要对自己好点,加强营养。把自己养成猪就是猪好了,反正自己横竖会爱惜自己的!</DIV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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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现在精神很不好。可食欲很好,述说欲望也强,但因很久没有碰文字,忘记了文字的路数,找不回曾经的小筑了。找不回就不回了。倦了。我把小筑重重地丢在现实生活里了。。。。。</DIV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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鸠鸠说,你现在还在思考我十六七岁思考的问题,真没意思!</DIV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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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稻说,不要玩精神了,找个能摸能抱能吃到手的,才有劲!!</DIV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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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碧说,我PF你们,能把简单的事情复杂化!!!</DIV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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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。。。。。</DIV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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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无语。</DIV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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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米说要来跟我谈一谈。谈什么?是不是谈要我好好的去找个人,好好的生活。。。。。。</DIV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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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就不知道,我现在还不算好好的生活了?爱疯了而已。</DIV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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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同事花儿转了一个,刚刚失去老婆和六个月孩子的男人写的东西,我哭了,把我的脾胃给哭痛了。生命真的脆弱。我也很没意思!</DIV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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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时养了个坏习惯,总在计划下一刻将要发生的事情,搞的脑门心紧张兮兮的。早早的起床来工作。努力地不去筹划中午的食物。顺其自然,等黄昏起床,随便在外面解决好了。</DIV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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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昏起来已是下午两点了。当他打开电脑拷贝出图时说,我就不回来了,直接去姐家的时候,我心一下放松开了。我以为我会有所留恋,我会不舍得,没想到却滋生出,他终于要回家的感慨来。。。。。天空终于放晴了。。。。午饭我吃了很多的肉,心情跟这秋风一样,轻盈。</DIV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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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不是该怀疑我喜欢黄昏的程度了?我不知道。我躺在床里,一一通知朋友,告诉她们,我的心情,反正我是很放松了,还是觉得自己被卧温暖惨了。或许,我真的太紧张,太小心他了,反失去了我一些轻松愉快的本性了?压抑了自己?在属于自己的蜗居里压抑自己是件多么凄惨的事情啊?我会一直在想,他饿了没有?他吃药了没有?他睡觉了没有?他喝水了没有?……NND,就连他上WC,我都会去思索!!!!疯了,女人疯了!!</DIV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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喜欢一个人难道非就是这样的?想起曾经也喜欢过那么些男子,他们都曾经多少程度的困惑过我,之后呢?之后还不是一个人在走,还是会遇见这个黄昏及下个黄昏。既然这样,我为何非要压抑自己去成全别人的享受呀?何必呢?何苦呢?</DIV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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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,我决定,放平了自己,好好的躺在床里,好好的想想,好好的去想想明天。。。。。</DIV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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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,我决定,去感受感受别的空气,是不是也会很新鲜?</DIV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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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,我决定,放弃,哪怕是暂时的,我也会很自在。</DIV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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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,阿门,神啊,请保佑我!</DIV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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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S.这个国庆我做了两顿半的饭,有半顿属于碧小姐的功夫。洗了很多的碗,收拾了很久的厨房。烧了很多的开水……</DIV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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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喜欢李清照的《声声慢》:凄凄惨惨切切,乍暖还寒时节,最将难息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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少有在国庆连续着下雨,一场比一场愁人,一场更比一场寒冷,衣服是越穿越厚,心是越来越寒冷……有些惆怅……</DIV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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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次,在假期不着急回家。第一次,一个人在外过节日。之前内心有些慌张,老是在计划,我要做什么,我该怎么过,我该怎么……。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,在此感谢黄昏,陪我过了一天两夜。</DIV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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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说了很多的话,喝了很多的汤水,工作效率却不是很好,几近两个通宵,才把各自手上的图纸第一次提资料。而且别人还打电话来指出黄昏图纸上的错误。或许他真的很累了,昨晚一个楼梯,他反复都修改了几次,依然会有些瑕疵。即便如此,他依然不愿去休息,宁愿坐在电脑前看漫画或打游戏到清晨,他说:担心再也看不到明天的太阳!</DIV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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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天,成都的太阳真的很少很少很少。</DIV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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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转身,我就会开始思念。丈量着我们之间的距离:难道我们之间仅仅只有两个卧室之间的距离么?</DIV>
<DIV>
黄昏,再第一个通宵就感冒了。我不知如何照顾一个病人,我只会张罗去买药,定时的烧开水,催促他吃药;我只会不停问他是否寒冷,积极的给他一块毯子;我只会在他背后塞个枕头,坐电脑前工作的可能会舒服些;我只会在他清晨醒来,准备一杯热水……我还会不停的问,你饿不饿?</DIV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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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,我很饿。</DIV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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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DIV>我们之间到底还有多远?</DIV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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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知道我是该问我跟黄昏之间还是跟覃子之间?有些悲凉从脚底升起.....</DIV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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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发生了挺多事情的。不知道从何处来记录这段日子。小碧说,这是一段在工作之后还如学生那般纯情的感情。我说,我是在陪着黄昏淌过初恋的日子。其实,黄昏何尝不是在弥补我未曾得到过的初恋,酸涩与甜蜜同在!</DIV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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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DIV><A HREF="http://album.sina.com.cn/pic/53a5cfc502001190" TARGET="_blank"><IMG SRC="http://album.sina.com.cn/pic_3/53a5cfc502001190" BORDER="0"></A> </DIV>
<DIV>终于瘦了不少,快接近三年前的我了,赞一个先!</DIV>
<DIV>好吃好喝了好些天,人却消瘦了不少。</DIV>
<DIV>终于领悟到另一种减肥方式——</DIV>
<DIV>衣带渐宽终不悔,为伊消的人憔悴。</DIV>
<DIV>……</DIV>
<DIV><A HREF="http://album.sina.com.cn/pic/53a5cfc502001191" TARGET="_blank"><IMG SRC="http://album.sina.com.cn/pic_3/53a5cfc502001191" BORDER="0"></A></DIV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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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DIV>在阳光毒辣的八月,我把自己打扮的跟花一样。</DIV>
<DIV>笑颜灿烂非凡</DIV>
<DIV>心却无比忧伤……</DIV>
<DIV>人说,你应该见到水平就逃!</DIV>
<DIV>商场空气稀薄。我却呼吸畅快。</DIV>
<DIV>在属于自己的城市里,失恋又能算什么?</DIV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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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DIV ALIGN="left"><FONT STYLE="BACKGROUND-COLOR: #ffffff"> </FONT></DIV>
<DIV ALIGN="left">
<TABLE STYLE="TABLE-LAYOUT: fixed" HEIGHT="325" CELLSPACING="0" CELLPADDING="0" WIDTH="100%">
<TBODY>
<TR>
<TD VALIGN="top" WIDTH="32"></TD>
<TD STYLE="WORD-WRAP: break-word; 130:" VALIGN="top"><SPAN ID="post1" STYLE="FONT-SIZE: 12px; COLOR: #000000"></SPAN>
<P ALIGN="left"><SPAN ID="post1" STYLE="FONT-SIZE: 12px; COLOR: #000000"><br/>
<FONT STYLE="FONT-SIZE: 16px; FONT-FAMILY: 楷体_GB2312"><FONT STYLE="BACKGROUND-COLOR: #ffffff" COLOR="#006699">献给我的前妻——碧小姐<br/>
<br/>
我又有开始失眠的征兆了,连续两夜睡得不安稳。不是半夜恍惚醒来就是断续不连贯的梦,似真实似梦幻直抵快乐脸皮的深处。我在想你了,你知道吗?水草又开始在心底蔓延,疯长,纠缠,窒息。<br/>
<br/>
我睡在丫头的身边。我已经习惯有人陪的日子,我惧怕离开。虽然我一直再说,打算与计划搬开我要做什么,我该做什么。其实,我已经又赖了两周了,丫头应该看出了我的伪装,我怕一个人,我真的累了,我不想动了。做梦真的太消耗能量了。<br/>
<br/>
碧小姐,丫头你知道是谁吗?我老公。因为她,因为你们越位,非要老婆的老婆等于老婆的平方,简称老婆,老公的老公等于老公的平方,简称老公。因为你们放肆的调笑,逼得我无路可逃,只能做个了断。我不要做貌似幸福的中间人,有老婆又有老公,左可以霸道行使大丈夫主义的特权,右可以小鸟依人享受小女人的娇媚。其实你以为我没有发现,你们早已经暗渡陈仓,送了大捆大捆的秋天的菠菜了。我孰可忍孰不可忍,我要反抗!我选择了丫头,对吧?其实也不是因为你不好,你真的很好;也不是因为你不够温柔体贴,你真的很温柔很体贴;更不是因为你不可爱,如果你不可爱的话,这世间可爱的女子就是个笑话。真的不是你的错,错就错在我太贪心,我需要更新鲜的空气,我忘了责任于你于她于自己,更忘了伤害会成为永恒的伤疤。西西,看看,碧小姐,当把事情无限的夸张之后,所有的伤痛不就那么大点P事?这样才能显得出我的多情和忧郁气质。让你看了本想骂我都不忍心了,我就要这样的效果,就是要你心软,让你越发得心疼我,哈哈,其实你不晓得吧,窗外阳光正得意洋洋呢。<br/>
<br/>
碧小姐,发现没有?我又开始神经错乱了。你该觉得幸庆,我最终选择的是丫头,让她陪我疯陪我狂,每天睡眠严重不足,面容早早衰老,心早早憔悴。每次半夜惊醒,翻动身体,丫头都会心疼的叹息:又醒了?啊,对不起又把你弄醒了。我内疚的不知如何是好,赶忙闭上眼睛,安抚身子,不动,不能再动!可是,想再睡着那已经是奢侈了。<br/>
<br/>
碧小姐,别以为我和丫头过的不幸福。我们的家有电视、冰箱、洗衣机等等一切现代设备,在这块寸土寸金的市中心还有一小天井,花花草草恣意的怒放,不过,昨晚隔壁好心的邻居伸个脑袋进来,指指点点,这盆花还在啊?哎呀,真是花在人不在了,看着难受。呀,该浇水了吧?啊,恩,是啊!我连忙赔笑点头。手脚慌乱地把衣服塞进洗衣机,转身灌水浒烧开水,开打冰箱看看还有什么可以吃的,饿的头脑呆瓜了。你看她们也够忙的了,那里有时间啊?另一个阿姨好心地替我解围。然后她又对我说,焱焱小时侯那真的好乖啊!脸圆圆的,眼睛大大的,长得跟洋娃娃一样。她比她妹妹漂亮,不过,妹妹现在抽条条了,也长的好看了。<br/>
<br/>
碧小姐,你我也该想得到丫头小时的漂亮吧?不过,人说小时长得漂亮长大了就不怎么样了。还好,我的丫头没有让人失望,不过她妹妹现在更有女人味点点啦。<br/>
<br/>
那晚丫头回娘家了,就我一人,为邻居那句“花在人不在了”的叹息吓得一晚都没睡好,眼珠老往黑暗处转,倏地又转回来,一惊一乍,人就开始恍惚了。而且睡觉老是卖力的做梦,太消耗能量了。人说,能量低的能看见鬼,是么?昨晚丫头躺在床头,我在抄写笔记,她说了很多话,碧小姐,我悄悄告诉你,我在做事时神情大多是恍惚,更因为这几天没睡好,她说我都咿呀的应付着,当然不能让她看出,她会生气的。不知过了多久,她恍惚在说川大有个女孩子因父母会气功,她天生就是开眼了的,很多有钱人慕名而来找她治病,在大学期间都挣了十多万买了套房子。你说她是不是真的看得见哦?我笑呵呵地望着她不敢接话,要是在白天,我就会说,鬼才看得见!碧小姐,发现没有,我在恍惚里也竟然也听清楚了故事也能原本给你讲述,其实我告诉你,我听见money大脑瞬间被激活,两眼发绿光,就如烟花噼啪爆炸时的闪亮,然后散落黑暗,又陷入迷糊状态。呵呵,这样形容下来,我怎么觉得自己就是个老人了呢?谁知道呢。<br/>
<br/>
总的说来,小日子过得蛮好。前几天你来电话,我就正在迷糊,她又在嘀嘀咕咕地计划一天要做的事情和要注意的事项。水滴石穿,我的作息生物钟完全被她改变并反过来影响她,彼此互相调节,互相监视。7点半准时醒,8点起床,8点半出门上班,6点半到家做饭吃饭,电视、聊天、看书不到12点不能睡,可超过12点人就心慌。<br/>
<br/>
以上就是我现存的幸福的小日子。有天井、有花有草、有我、有她、还有好心的邻居。抬头见大厦,低头见破败的瓦屋。偶尔迷糊,总在恍惚间看见故里河边的桃花,开了,被人折了,落了,散了一地……<br/>
<br/>
小筑<br/>
2003年3月18日星期二<br/></FONT></FONT></SPAN></P>
<P ALIGN="left"><A HREF="http://album.sina.com.cn/pic/53a5cfc502000z91" TARGET="_blank"><FONT STYLE="FONT-SIZE: 16px; FONT-FAMILY: 楷体_GB2312"><FONT STYLE="BACKGROUND-COLOR: #ffffff" COLOR="#006699"><IMG SRC="http://album.sina.com.cn/pic_3/53a5cfc502000z91" BORDER="0"></FONT></FONT></A></P>
<P ALIGN="left"><FONT STYLE="BACKGROUND-COLOR: #ffffff" FACE="楷体_GB2312" COLOR="#006699" SIZE="3">我们小屋天井往外望——绿洲大酒店</FONT></P>
<P ALIGN="left"><FONT FACE="楷体_GB2312" COLOR="#006699" SIZE="3"><br/>
<FONT STYLE="BACKGROUND-COLOR: #ffffff"> </FONT></FONT></P>
<P ALIGN="left"><A HREF="http://album.sina.com.cn/pic/53a5cfc502000z92" TARGET="_blank"><FONT STYLE="FONT-SIZE: 16px; FONT-FAMILY: 楷体_GB2312"><FONT STYLE="BACKGROUND-COLOR: #ffffff" COLOR="#006699"><IMG SRC="http://album.sina.com.cn/pic_3/53a5cfc502000z92" BORDER="0"></FONT></FONT></A></P>
<P ALIGN="left"><FONT STYLE="FONT-SIZE: 16px; FONT-FAMILY: 楷体_GB2312"><FONT STYLE="BACKGROUND-COLOR: #ffffff" COLOR="#006699">我的丫头<br/>
如果我不幸福,我跟谁急?可能吗?</FONT></FONT></P>
<P ALIGN="left"><FONT STYLE="BACKGROUND-COLOR: #ffffff"> </FONT></P>
<P ALIGN="left"><FONT STYLE="FONT-SIZE: 16px; FONT-FAMILY: 楷体_GB2312"><FONT COLOR="#006699"><A HREF="http://album.sina.com.cn/pic/53a5cfc502000z93" TARGET="_blank"><FONT STYLE="BACKGROUND-COLOR: #ffffff"><IMG SRC="http://album.sina.com.cn/pic_3/53a5cfc502000z93" BORDER="0"></FONT></A>做秀是我的最爱.西西~~<br/></FONT></FONT></P>
</TD>
<TD WIDTH="16">
<P ALIGN="left"><FONT STYLE="BACKGROUND-COLOR: #ffffff"> </FONT></P>
</TD>
</TR>
<TR>
<TD>
<P ALIGN="left"> </P>
</TD>
<TD VALIGN="bottom">
<P ALIGN="left"><FONT STYLE="FONT-FAMILY: 楷体_GB2312"><FONT COLOR="#006699"><br/></FONT><FONT STYLE="BACKGROUND-COLOR: #ffffff"> </FONT></FONT></P>
</TD>
</TR>
</TBODY>
</TABLE>
</DIV>
[] []
<DIV><FONT STYLE="FONT-SIZE: 16px; FONT-FAMILY: 楷体_GB2312" COLOR="#006699">没有总结陈词,更没有展望未来,我希望这里如菊花一般散淡却能持久的芳华……<br/>
<br/>
双手合十,许下新年的愿望:家人身体健康、与爱人长长久久、朋友快乐快乐……<br/>
<br/>
你相信吗?我最不爱的人是父母,可的的确确是我最亲密的人。不爱是因为不知道如何回报父母恩德而惶恐,怕父母溢满关爱的眼睛,更是怕父母失望的叹息和无止无尽的牵挂,有种揪心的疼痛在心底蔓延……这是我的负担,我无以回报。时时刻刻小心翼翼地去努力的做到最好,做到父母希望的好:乖巧听话的孩子。<br/>
<br/>
而,我不是。<br/>
<br/>
有时候我竟然想,如果我没有父母了,我是不是会把自己的人生演绎的更透彻、更精彩、更自我?这种透彻是什么样的?该是邪恶的因子吧,和伦理道德相违背的另类。我心底深深知道和惧怕着,不敢有任何的轻举妄动。<br/>
<br/>
于是,父母是我最亲密的人,我是个好孩子,是我灵魂的支柱,与我同在。<br/>
<br/>
我最爱我的爱人,爱的早已经把自尊抛在了脑后,用对自己的爱去换取一份长久。这个时候我才知晓我的的确确是个小女子,眷恋着一个人,一个人的气息,一个人的味道,一个人的言行……我被一个人的灵魂牵引着,我的人生轨迹早已不受自己控制,我深陷其中,讥渴的探索着,关于幸福,关于爱,关于情……<br/>
<br/>
我最牵挂的是朋友,一份扯也扯不断,丢也丢不了的亲情。哭,有人陪。笑,有人乐。喝酒,有人捧场。骂人,有人奉陪。打闹,有人大动干戈。……你说,我能不知足?<br/>
<br/>
这是我的2002年。我的本命年,有滋有味,余味将缠绕我一生一世。<br/>
<br/>
我的2003年,我的流浪的起点,我期待着,也惧怕着。在结束两年的成都小居的时,每一样东西都能刮起我的新伤久痕,这个城市每一段路上我都回想起曾经的陪我度过的每一个朋友,所以,我不停的走,我怕有一天没有未来的时候,我至少能有一段纯粹的回忆。<br/>
<br/>
我。筑。小女子。快乐。忧伤。郁闷。。。。家人。爱人。朋友。生活。。。<br/>
<br/>
2002年腊月27</FONT></DIV>
<DIV> </DIV>
<DIV><FONT STYLE="FONT-SIZE: 16px; FONT-FAMILY: 楷体_GB2312" COLOR="#006699">新年第一贴<br/>
写下这几个词语,就有点赶鸭子上架,不得不写的式样,因为我是小筑,因为我是斑竹,因为的因为……<br/>
<br/>
其实我很讨厌这样,因为自己是什么角色就的扮演什么角色,累不累啊?我现在只想睡觉,眼皮子早就抗不住了,但我现在是员工,员工就得为老总的利益服务,哪怕是干坐做着无用功,反正我现在就得呆在这四小方格子里!!<br/>
<br/>
可有一种角色让我贪念一辈子——<br/>
<br/>
我想睡觉,我贪恋妈妈肥肥的肚腰,手松闲地环绕,头埋在妈妈怀里,嘴不停的叫着,妈妈,妈妈……然后很是安稳的睡到大天亮。直到老妈拍打被子N次,生气冒火地叫吃饭,我才极其不愿的睁开眼睛,动作缓慢地穿衣爬出被窝……<br/>
<br/>
我想吃肉,我贪念妈妈做的蔬肉汤,蘸油碟,嫩嫩地,软软地,香气直往嘴里钻,柔软在心窝。<br/>
<br/>
我想妈妈,我贪念妈妈生气的眼神,因为我的调皮,因为我的贪睡,因为我的懒惰,整天窝在被窝看碟。妈妈满脸乌云,却依然每天定时的去店子里帮我换影碟,让我吃这吃那……<br/>
<br/>
我喜欢自己还是孩子,在妈妈怀里。<br/>
<br/>
哦,哦,闭着眼睛,真是贪念那一年之中的十天啊,我的春节,我温暖的春节,我可爱的妈妈,哦,哦,我要睡觉觉!!<br/>
<br/>
小筑<br/>
2003年2月10日星期一下午16:44<br/></FONT></DIV>
[] []
<DIV><FONT STYLE="FONT-SIZE: 16px; FONT-FAMILY: 楷体_GB2312" COLOR="#006699"> </FONT><SPAN ID="post1" STYLE="FONT-SIZE: 12px; COLOR: #000000"><FONT STYLE="FONT-SIZE: 16px; FONT-FAMILY: 楷体_GB2312" COLOR="#006699">2月13日<br/>
<br/>
今天是什么日子?爱情天使降临的前一天,我在发白的电脑前,听着恩雅,磕着瓜子,信手回答摇晃的QQ,不知道这个可爱的头像的另一端的人们,又将是怎样的苍白与无聊?是不是和我一样,听着恩雅做着清高,却手不离俗物:瓜子?<br/>
<br/>
今天是2月13日,天阴沉的快要盖下来了,于我一个记忆里可以瞻仰悼念的日子。<br/>
<br/>
清早,匆忙出门,仰着头,让干渴的眼睛更大面积的接近温润的薄雾,突兀发现自己处在两大厦的底端,渺小如我,我又进入了维谷??打个激灵,慌忙埋头看格子地砖,心中一念:我为何非要下载网络?<br/>
<br/>
今天是2月13日,我想起了一个人,在跳下公车的那瞬间,记忆恍惚而过,他会在这个日子出现,适合于我们之间,淡淡的情感纠葛,只因那瞬间的错过。意念到底是可以主宰还是可以预料到一些人和事吗?QQ小鱼在晃动,他说我失恋了。我说恭喜,我也是。然后大段的空白……<br/>
<br/>
眼泪,我看见了。朋友昨天晚上哭了,我却笑的乐开了花。<br/>
你看电视也不至于如此用功吧?<br/>
怎么啦?哭哭不好么?减除疲劳,你也来试试?<br/>
<br/>
我有点心疼,我知道她为什么哭?因为一个需要他却不再却以爱人身份“要挟”你的人。是的,是要挟。要挟你死心塌地的爱着他,为他着想,为他放弃,为他哭,为他笑,为他乐,为他苦……<br/>
<br/>
星期五我们去春天听音乐?我请客。我小心的却用极其轻松的语调征询她的意见。<br/>
不去。那天街上可是成双成对的男女,我可不想和你同性恋哈。<br/>
呀,我还真想就是呢。西西~~~<br/>
<br/>
今天是2月13日,属于我可以冥想的日子,为自己,为朋友……<br/>
<br/>
呵呵,我这到底是怎么啦?<br/>
<br/>
我眼睛真的很痛,你知道么?我真的很无聊,你晓得么?我真的很郁闷,关你什么P事呀?<br/>
<br/>
小筑<br/>
2003年2月13日星期四 13:34<br/></FONT></SPAN></DIV>
[] []
<DIV><FONT STYLE="FONT-SIZE: 16px; FONT-FAMILY: 楷体_GB2312" COLOR="#006699"> 我讨厌述说自己,可除了自己,我已经没有别的出路。<br/>
<br/>
1999年<br/>
<br/>
十月,我开始网络爬行。<br/>
<br/>
网恋疯狂流行。网恋就是那女生床头的一枝红艳艳地绸缎玫瑰。初秋地太阳斜斜地从阳台上的天空照下来,照在她的床头,落在饭盒里。她很坦然,在我意料之外,曾经的笔友般地爱情对我而言都是不能启齿,何况初交不久就能言爱的网恋。我很好奇,我也很羡慕,真的。<br/>
<br/>
于是,我期待网恋,也在排斥网恋。 <br/>
<br/>
2000年春<br/>
<br/>
这个春天很明媚,河边的桃花很美,我的心情格外舒爽,有种幸福从心底散发出来,只是因为我很快乐。<br/>
<br/>
我还保持着书信的习惯,我喜欢通过文字传输的问候与亲昵。<br/>
<br/>
RoseDD很喜欢我的文字,有种快乐穿透过他,他说,他已经到了失去了微笑的年纪。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样的年纪,可我喜欢被认同,被等待……他为自己保留了言语的退路,我并不知道还以为那就是表白:在没见你前我不能确定我对你的感情。<br/>
<br/>
透彻地快乐维持了多久?一天?两天?因为年轻,不知道得到的背后暗藏地就是伤痛。在我已经学会忘记的年纪,我坚持呵呵地微笑,坚持不去那座闭着眼睛都不会走丢的学校,坚持不告诉朋友不去的原由,因为不触摸,伤口不会疼痛的。两年的一天,熬不过阿稻的拉扯。在车上,故人来电,问我在那,我笑着说在去某校地路上,他说,还有联系啊?呵呵,还有什么联系啊?我支吾着插开话题,旁边的阿稻愕然地看着我,我笑笑摇摇头。故事发生过,故人就是罪证。<br/>
<br/>
故事的发生……淡淡地,没有任何承诺与甜言蜜语;故事的结束……轻轻地,在错误的时间遇上错误的人。<br/>
<br/>
一年后再见他,还他的书,在天俯广场,我不去想他为什么要见我?我刻意地不紧张,我表现很好,依然有淡淡地惆怅……<br/>
<br/>
在我已经不记得他的脸,唯一的记印是我瞥见他额角细密的皱纹。<br/>
<br/>
2000年初夏<br/>
<br/>
RoseDD是我网恋的序幕,深水双鱼座就是我的剧场开场篇。<br/>
<br/>
在成都市东郊电子科大(骗子科大)地某电话亭里,我乐不可支地对第一次给我电话的深水说,我失恋了,而爱情并不曾开始。他惊讶,失恋也这般开心?呵呵,难道让我哭不成?你教我?我比较赖皮,但我乐观。<br/>
<br/>
什么时候做深水的女朋友的?啊?不记得了,但绝对有正式地请求与回复的。<br/>
<br/>
从一开始就是个骗局。他说给我邮寄照片,但很久不曾收到,说是电信局出错了。实际上他并未寄出。信还是通着,E-mail写着,电话打着……他的感情温度地并未上升,却吊起了我的极度热情。几个月后,阿稻看我给深水的情书,一针见血地指出,我是热情似火,他是不温不火,因为他情感被分成N份,您说,那一个灶头能真正的燃烧?不过,算他的运气,北京女孩子跟他网恋了两年,爱的要死要活,当然也只是女孩子的事情。后来,在我和深水做朋友的今天,他说,是那女孩子逼他选择的,你说,本来你是和在女孩子约会,她不停地来电问你在那里?你会不会疯掉?后来,女孩子出国,深水开着网吧玩传奇,和现实地女子谈着淡淡地恋爱,他说,他想结婚了,而我,依然飘着。<br/>
<br/>
现实大于虚拟,哪怕你再热情。就这样!<br/>
<br/>
2000夏<br/>
<br/>
我有自己的小男朋友。我很快乐,但并不幸福,那是我在要结果的年纪,年轻谁也支付不起。<br/>
<br/>
jim?我最初上网的朋友之一。现在很幸福地和女朋友生活着,我也很高兴。<br/>
<br/>
jim是我在极度混乱时期陪我度过的人,一个很宽容的朋友。在我胡言乱语之后依然微笑地看着我,真的很感激。<br/>
<br/>
他说,如果这个是游戏,请告诉我规则。<br/>
<br/>
然后,我告诉他,其实我有男朋友的,但我不快乐。<br/>
<br/>
他说,你还是我朋友,在net里。<br/>
<br/>
2000冬<br/>
<br/>
我并不是个能守住寂寞的女子,在网里蜷伏着自己,吸取着别人的温暖:我不信网恋却依赖着,没有任何表情。</FONT></DIV>
<DIV> </DIV>
<DIV><FONT STYLE="FONT-SIZE: 16px; FONT-FAMILY: 楷体_GB2312" COLOR="#006699"> 小筑<br/>
<br/>
2002年11月27日于成都<br/></FONT></DIV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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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DIV><FONT STYLE="FONT-SIZE: 16px; FONT-FAMILY: 楷体_GB2312" COLOR="#006699">
关于自己?realism?在这个深秋阳光普照的午后,开始这样盘问自己。<br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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焱不喜欢我沉迷网络,她常常埋怨我,对网上人们好过现实。那时候,我斜靠着沙发,笑呵呵的吃着西瓜。爱我的人们依然疼爱着我,我也在她们的腻爱里越来越任性。埋怨也是种心疼的无奈。这我当然知道。<br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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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稻说,那是因为网络比较安全,不会受到伤害。我不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没受到过伤害?或许他指的是肉体上的。精神上的却真的难以去论证受到过伤害没有?或许有,深深的迷恋必然就有无奈的失落,可在离开电脑的那一刻起,我就开始迷糊,努力分辨realism
or net……<br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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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我,得分小筑与小丽。我喜欢小筑,那是份完全自我的感情,完整属于我的伤害或幸福,这是属于我身体里最隐秘的部分,在我开始上网的那一刻起,就无法分割的。这是无法说清楚的伤痛,小筑幸福的话,在世俗就是种谎言。靠!网恋,算什么东东?小筑悲伤的话,在世俗就是种笑话,呵呵,背时!谁要你虚幻?然后我就选择了沉默。筑的或喜或悲都是我身上的一块暗疮,承接太多的该与不该。<br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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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我要认真和谁说话的时候,我还是习惯叫自己为小丽。小丽是老大和小妹对我的腻称,原于步步高手机广告,喂!你是小丽哇——老大最喜欢这样叫,带着四川方言特有的软与轻,叫起来非常柔软,听起来非常的亲密。而现在我的老大和我的小妹也成了我的网友,有着自己特有的小头扑闪扑闪着,这个时候我到真的分不清楚我是小筑还是小丽了。<br/>
<br/>
围城是被钱钟书诠释的非常精彩也给了某种定义。进与出!网就是道无形的城,我在城里城外都十分卖力的演绎着,在城墙的地方,我就丢失了自己……<br/>
<br/>
我不能说小筑与小丽都是我,因为我没有小筑的敢爱敢恨的轰轰烈烈,没有小丽的道道义义的小女子饥肠。我到底是什么?存在?或许不!<br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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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筑<br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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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2年11月21日于成都<br/></FONT></DIV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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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DIV><FONT STYLE="FONT-SIZE: 16px; FONT-FAMILY: 楷体_GB2312" COLOR="#006699"> 阿稻嫌QQ骂人不够爽快,电话来的直接淋漓。说我的文章最糟糕,其实不过是在卖弄文采,是毫无实质的狗屁文章!!说得我牙痒痒地,无名火直从岩浆层冲破地表,直达我大脑,眼睛直喷火,身体如发涨了的气球:冒火!火冒!狂骂他一顿之后,如泄了气的气球一般,自信与写下去的念头荡然无存。<br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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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稻,我最可爱可恨可亲的朋友。曾钻到我的腹地深处如同蛀虫般咬碎消化了我的隐秘,拉下堆粪便,决然离开。他有区别与苍蝇,他决计不会在叮失去鲜味的肉。<br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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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次见面,他说,你该早死,早死早超生。他仰望天空,手臂夸张地张开:你就是烟花,劈劈啪啪的爆了就该散去。呵呵,我保持礼貌的微笑,极力快步在人群里跟上他,我想我随时随地都会被任何人丢掉。我患得患失,我神经质,我敏感,我无所谓的笑容……我根本不知道自己,除了根深蒂固的恐惧!<br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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幸好,我这般坚强。我在薄雾里,脸色看起来依然红润,玻璃窗佐证。<br/>
<br/>
我没有死,过着这样或淡或浅薄的日子,写着无色无味的文章。日子如吃了三天三夜的苹果一般,口越来越淡。在两年前,我在火车站打电话,告诉朋友们我要走了,她和他会笑着嘱咐我一路顺风,似乎这是必然的结局。我没有走,如同潜伏的岩浆,掩藏的更深了吧。没有人知道,不需要人知道。阿稻说,你快没有了棱角。呵呵,花开五瓣,各色不同的日子离我早已远去。<br/>
<br/>
我不再写有激情和关于梦想的文章,我已经失去了表达的能力。我仔仔细细的收起了过去,我认认真真经营着未来。我洗衣,做饭,打扫房间,引进阳光,躺在摇椅上,眯缝双眼,在茶香里测着与爱人相持的距离,量着与幸福的距离……<br/>
<br/>
我本不是个称职的写手,我写不好别人更理不清自己。我会失眠,开着灯,数着天花板的暗花。记得还年轻的时候,我会悄悄地翻下床,点着蜡烛,打开装满各色信封的盒子,思绪狂飞,梦幻色彩分呈……身体暖暖地流动名叫幸福的东西。这是属于身体的暗流,用黑夜来掩藏,阳光下是不存活的。在蜡烛翻倒烧毁大堆的信之后,我的美梦嘎然而止。<br/>
<br/>
那是多年前的事情吧,那时候我就是我的文字最初的展现,全给了自己。那些信件没头没尾,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归宿,献给了蜡烛,增添了弱小蜡烛的美丽。<br/>
<br/>
然后,我写日记。但我从不翻看,那是和生命牵扯,直连心脏,翻动一页都是疼痛。阿稻说,日记就是自己的私生子,自己怎么处理都舍不得,唯一的是送人,不知道的结局是可以美好的怀念。<br/>
<br/>
然后,我开始放逐自己,在网里飘荡。我不再惧怕看自己的东西,也不再去看别人的东西,我包裹着自己,为的是自欺欺人的美好,又有什么错?!<br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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错?距离我多远?<br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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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筑<br/>
2002年12月4日星期三中午于成都高升桥<br/></FONT></DIV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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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DIV><FONT STYLE="FONT-SIZE: 16px; FONT-FAMILY: 楷体_GB2312" COLOR="#006699"> 这个冬季,我特别喜欢茶,每天上班的第一件事就是倒去昨天的隔夜茶,洗净杯子,泡一杯淡淡的清茶。开水与茶叶初交融的那刻,茶的清香扑鼻而来,淡淡的还夹着点苦涩。<br/>
<br/>
茶于我没有任何的交集。各种杂志都有提到过茶艺,茶文化,提起过我或多或少的兴趣,可在杂志离手那一瞬间就忘却。女友写过一篇小说,里面提过茶道,关于凤凰三点头什么贵宾待客之仪,连续几次见她都带有敬佩的眼神。然后向女友借了一本《茶道》的书,在接过书的时刻信手翻了翻彩页,到还书我不曾碰过了。<br/>
<br/>
可,这个冬季,茶是我的亲密爱人。最初是因为手冷,需要握着开水杯子取暖。我又不喜欢一整天的纯净水,需要颜色。后来,就到现在,我敲打一会儿字,握一会儿茶杯,僵硬的思维得意解冻,文字稍许流畅。可是,热水会变冷,只有不停的加水,水不能浪费,只有不断的喝水,人不能光进不出,然后又带走热量……如此恶性循环愈发寒冷,可我没有别出路,这个冬季才不会寂寞。<br/>
<br/>
女人离不开汤,可以美容养颜。小的时候并不爱喝汤,娘因此骂我是旱鸭子。现在朋友在一起提吃什么?我必然兴奋的跳将出来,我要喝汤!我那神情估计是蛮可爱的,胖呼呼的脸俏皮的睁着圆润的眼睛:只要有鲜美的汤喝,别的都不在意了。这都是阿稻和鸠鸠调教的结果。阿稻兄喝汤是出名了的,饭前三碗汤不过岗。此兄热爱汤走火入魔,路边摊的麻辣烫锅底的汩汩直冒泡泡的底料汤他也不想放过,直呼该带个碗来。鸠鸠,喜欢汤是在饭后,慢慢地,一小碗一小碗地,边喝边和你聊天,话说完,大盆汤也完了。惊异地我张大了嘴,美女也如此喝得?想必美人是喝汤喝出来的。<br/>
<br/>
我是好玩好动极其调皮之人,开始喜欢和他们争喝汤,我喜欢那份你争我夺的热闹劲,到最后,真是“近墨者黑”。汤成了我饭前饭后的最爱,饭前,小碗开胃汤暖暖身子。饭后,大碗汤慢慢品味,一份闲暇,一份惬意不在言中。<br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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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没有个性,任何人不经意的小动作或不雅话语都会影响我。朋友于我的危害最大,因为常常泡在一起,胡言乱语,非常粗鲁。如果你看见一女子手拿电话,在大街上指手画脚,口出狂言,偶带不雅话语,必定是我,必定是我在跟一个损友煲电话。呵呵,其实我挺喜欢那份随意的狂劲,骂人也很舒心。当然,并不是每个人都经得住。<br/>
<br/>
我沉溺在朋友这份惬意之中,欲罢不能。就如茶不离手,汤不离口,朋友贴着心窝窝。<br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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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这样的阳光满地的清晨,敲打这样极其随意不成文的文字,想着朋友,渴望中午的美食,真TMD的爽。<br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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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筑诳语<br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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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2年12月5日星期四 9:22于成都高升桥<br/>
<br/></FONT></DIV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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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DIV><FONT STYLE="FONT-SIZE: 16px; FONT-FAMILY: 楷体_GB2312" COLOR="#006699"> 我的日记不多,也不少。终止在与阿稻第一次两小时电话粥里:日记是私生子,自己留着是恨,处理狠不下心,不如送人吧。如此折磨人,不如不写。<br/>
<br/>
或许在更早的时候,老师让我写过日记,那只是作业,是用“完成”的。记忆里,第一本笔记本是被撕毁的,被迫的,气愤的,哭着的,闹着的好一场闹剧。一点也不夸张。<br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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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许我懂事比较早吧。说这段记忆,不得不为自己开脱一下,要不那里能启齿呀?<br/>
<br/>
三年级,小学。那天的太阳很温暖,现在伸出手似乎也能抓住那屡屡阳光在手指间划过,余味温暖。<br/>
<br/>
上午两节课后的休息时间有二十分钟,大多数浪费在广播操上,我们极其不愿意的。不做的时候我们最高兴,分秒必争的玩耍,跳绳、踢毽子、“攻城”、踩影子游戏……偶尔和老师一起搬出凳子晒太阳。<br/>
<br/>
其实记忆里那天真的很美。没有课间操,阳光很温暖,野花遍地的怒放,轻快的小溪哗哗地流着山上下来的泉水……好多红苕花,我们每人手里大束大束地,不知谁先扯掉花瓣往同伴身是撒:快活的叫声顿时四处飞溅,大瓣大瓣粉红的花瓣在阳光下,空中飞扬。张张笑脸乐的透不过气来……<br/>
<br/>
不记得是谁突然跑来告诉我,我的日记本被男生翻看了。顿时,血液直充闹门。摔开同伴,扔掉手里的花,飞快的跑回教室,拿出抽屉的日记,哗哗地撕掉了,眼泪狂奔。一直西皮笑脸的等着看好戏的男生们都愣住了,教室呼啦地静了下来……具体怎么样的场景,真的不记得了,我只知道,我很气愤,很气愤,真的很气愤,眼睛被泪水淹没掉了。依稀记得老师批评了翻看我日记的男生。可那里解恨啊,因此,我自动剪去了这段记忆。很多年都不敢不愿意去回想。因为,在那时最纯真的年纪,秘密被公开,羞愧不敢见人的是自己,以为那将是一生的羞辱,别人也定将一生看不起自己的。因为我非常恨翻看我日记的那男生,我以为我会一辈子记得的,可,现在我连那场景,那些人物都不记得了,唯一记得那温暖的阳光的余味,还有我的泪水。<br/>
<br/>
日记具体写了什么,我不记得了。记忆丢失了那么久了呀。现在,在这般寂静的空气里回想,其实也挺有趣的:多可爱的童年,多纯洁的自己呀。我现在到是非常乐意去回想的,仔仔细细地品味那时那景,那个属于自己的可爱的童年。<br/>
<br/>
我知道,我写我喜欢一个男生,我的邻居。当时觉得侥幸的是,我的邻居早已搬走,他不会知道我的秘密。不过,那天不是我告状于老师的,因为老师是他的表姐,我逃还来不及,那里敢去告状啊。更幸庆的是老师根本没问写了些什么。<br/>
<br/>
那时候才真正是属于一个人的爱情的年纪:单纯地觉得谁好,根本没有任何念头想要过未来,每天盼着他出现,可真的出现了,又飞快的逃去。最怕是妈妈让他辅导我的功课,记得,那时候,我情愿赖在被卧装病,抵死也不愿意去请教他问题。那时,最觉得安全的和快乐的是看着他的背影,跟在他的后面,一前一后的回家。不知道他有感觉没有,或许这一生他都不知道,曾经自己是那个小女孩的世界:满眼满眼地快乐。<br/>
<br/>
后来,再写日记是初中的事情了。也是始于功课。后来不知道怎么地,就有了写日记的习惯:一本老师的,一本自己的。<br/>
<br/>
性情比较懒散,日记也不是每天记:有时就只是一句话或是一个日期,有时长篇大论,有时中规中矩一篇。也再有记忆自动停顿的时候:不愿记觉得“耻辱”的事件,特别不开心的事情。内容是以那时的心情居多,飘无的没有具体的事由,现在偶尔翻阅也会心惊:怎么有那么多的愁,那么多的忧,那么多的辛酸,那多的不如意啊?<br/>
<br/>
一路下来,初中、高中、大学各一本。不久前,我把大学的日记送给了阿稻,因为是私生子,还因为或许我要离开。他答应,在我离开后才看。或许他已经看了,反正是送人了,怎么处理即使知道了也当不知道吧,偷得一份好心情何乐而不为呢?<br/>
<br/>
P.S本来是等着老板去客户那里拿资料回来加班的,本来是饿得慌慌的,本来是心情不是蛮好的,本来是……有闲暇,写写文字,也全当是自己流水日记吧。<br/>
<br/>
饿,真的好饿。但是我还是喜欢没有章法的文字的出炉,到阿稻那里去发吧,这样我就快活了。<br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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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筑<br/>
2002年12月19日星期四19:16于成都高升桥<br/></FONT></DIV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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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DIV><FONT STYLE="FONT-SIZE: 16px; FONT-FAMILY: 楷体_GB2312" COLOR="#006699">提三毛,不得不提云渺。我的第一网友,就在我这座城市的一餐馆打工。那餐馆离我住的地方很近:隔一条菜市。他初到成都时请我吃他家乡菜,见过一次。人与城市,水滴与大海,等同的。他留言他早晚上班太忙,无法和我正常联系。或许是借口,或许不是。<br/>
<br/>
云渺是第一个向我提三毛的。他说他喜欢三毛,更喜欢《哭泣的骆驼》。那是时我一直以为三毛就是琼瑶之类言情高手。我对台湾言情作家不太感冒,相对喜欢香港的,比如:亦舒、岑凯伦,现在依然能感觉到那被男女主角爱情牵扯揪心的疼痛,然后眼泪哗哗地不授控制地倾情而出,非常痛快。<br/>
<br/>
云渺说,他的梦想是到四川山区教两年书,然后再去别的地方流浪。这是我第一次比较正式有人对我提出流浪的梦想,关于贫穷、关于流浪、关于梦想、关于年轻……那时候,我倾其所有去相信一段感情,我还是孩子,我在等待羽翼的丰满,要去一个地方,只为了爱情,和流浪没有任何牵连。那是在相信真爱的年纪。<br/>
<br/>
后来,我哪儿也没去。我在原地。云渺围着我的原地打转。去年大学结束他从兰州来成都,我第一次真实的看到从网下来的人,清瘦的一点也找不到北方男孩子的该有的定义。我们走了很多路,说了很多话,他再次提起三毛,《哭泣的骆驼》,树的回忆,恩雅……非常自我的灵魂,寂寞与才情并存……而,我指着远处高楼的扑闪扑闪地小红信子问他那是什么?挺有趣的。他叹息地说,你不喜欢。呵呵我快活的笑着,我知道那是信号灯,难道不漂亮么?干嘛要去伤情?<br/>
<br/>
晃荡在我的城市,一夜。在看见他猛喝可乐,狠狠地抽烟。才心惊,流浪并不好玩。看着我诧异的眼神,他问我他是不是个坏人?我微笑的摇摇头。其实,我在大三那年退学了,室友一直帮我隐瞒着。你并不知道。本来没计划提前离开兰州的,只因为逃避:父亲要出差到兰州。他还说,他一直是个乖乖的孩子,极端内向,哪能让父母知道大学根本没毕业呀?满脸的无奈与茫然。我努力的微笑着,我不敢让我的同情去伤害一个本已沉重的灵魂。<br/>
<br/>
后来,成都暂时不适合他。他又回到兰州替以前的老板守网吧,在离开的时候给我电话,我还会来成都的,我喜欢这里。<br/>
<br/>
一年后回来了。没有几多变化,年轻的脸上依然疲倦得要命,或许还带有几许天真。变了得是他的傲气。记得去年他死活不愿意去做服务生,他固执的认为人生的第一份工作将决定一个人的一生,所以,他只能离开。我不知道什么样的人生有着什么样的工作来决定,我在我的小天井快活的自愉自乐。记得有这么一句话:只有改变自己去适应社会而非社会来适应你。这就是人生在世的无奈吧。<br/>
<br/>
他送我的礼物,我没有收。我更没接他一年前因为困窘向我借的钱。我说我不同情,可我处处都在演绎着我的同情,不由的。或许,他因此很少和我联系。同一座城市,却依然要用QQ联系,留言。其实,知道他活的很好,虽然依然辛苦,我也安心了。在该是我的的城市里,对我的朋友,我只有默默地祝福:一生平安。<br/>
<br/></FONT></DIV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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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DIV><SPAN ID="post1" STYLE="FONT-SIZE: 12px; COLOR: #000000"><FONT STYLE="FONT-SIZE: 16px; FONT-FAMILY: 楷体_GB2312" COLOR="#006699">我有两开心果:鸠鸠、许松。<br/>
<br/>
鸠鸠,因为我们是发小,还因为我们走了相同的路:读书,读书,读书。我们关系不得不好。丫头说,如果我们一男一女,就是青梅,就该在一起,不用有过多选择的痛苦。<br/>
鸠鸠的选择是过多,我的选择是缺乏,自以为是的固执。因而我们都不快乐:原因选择男人。不知几时起,我们不再说那个男生模样模样(武汉话,模样就是怎么样)。而直接说男人模样模样。然后互相调侃,嬉笑成一团。<br/>
但,我们依然还是孩子。<br/>
<br/>
我喜欢和鸠鸠在一起,让我觉得安心。<br/>
<br/>
那一天,成都的天空飘着雨滴般不成雪的雪花。我抱着鸠鸠做了个亲吻的动作,然后走出餐馆,像日本人一样弯下腰:撒油啦啦~~西西。然后转身就走了。我没有悲伤,没有哭,点点的失落也在零点零一秒被解决了。我不要送人,更不要在月台上的生死别离一般哭的西里哗啦,我们是爱美的女人,我们决不允许我们精心装扮的化妆品在脸放肆的流淌!当然,我能确信,我们不会分离的,因为我们是发小。<br/>
<br/>
“女人,想我了么?没有我这个开心果,你会很寂寞的哦!”我能想象鸠鸠如花般的笑颜在哐当哐当火车窗上展放,有点得意,也有点悲伤。<br/>
“臭女人,跟宝宝睿说我很想他,西西。一定要带到哦!”我也不能显弱,每每小两口通电话唧唧我我的时候,我定会跑过去吼:宝宝睿,我好想你哦。西西。鸠鸠娇笑的把听筒挪开:我家宝宝才不想你呢,对吧?猪猪?<br/>
宝宝睿被我嘴叫开了,大家都这样叫的时候,鸠鸠就开始叫猪猪(你来试试,第一声是平声,第二声是扬声。我倒,贼恶心!)。<br/>
最恶心的一次,鸠鸠小姐非要爱人宝宝想出个腻称,叫出与众不同,因为男人叫他的女人总是宝宝,太俗气了。我笑着问她,那你想他叫你什么?莉儿宝宝呀,你想莉儿把我名叫了,再加宝宝就会更亲密点啊。哈哈!我笑的气喘:哇,恶心,还有标准答案啊?!<br/>
在我洗澡出来,小两口还在恶心,只听鸠鸠说,喂?给我想出来没有?我豁然明白她在问标准答案,然后跳将过去:标准答案,莉儿宝宝——!哈哈——!<br/>
臭人,臭女人,你们还敢笑!!鸠鸠撒娇也止不住电话两端的狂笑。<br/>
好了,挂电话了。<br/>
来,亲你个!我边梳理头发边嬉笑着。<br/>
哇,你们俩恶心?!!鸠鸠哇哇大叫。呵呵,情人电话常规,不想我和宝宝睿兄同时在电话两端说出,那韵味刹时不一样。<br/>
但我们都爱莉儿宝宝。天知道。<br/>
<br/>
我和鸠鸠电话号码只差一位,找不到她的人必找我,当然,我朋友偶尔也会骚扰她。我哥许松和宝宝睿在同一城市:武汉,武昌。在她柔情蜜意的叫几声猪猪后,电话却传来:猪猪是谁?我妹在不?哈哈!<br/>
“臭女人!电话!!!”丫头气急败坏的追进商场,怒火中烧地盯着我,我却悠闲信手翻着衣服,满脸无辜的看着她。在明白怎么回事之后,开始狂笑,满商场的人都奇怪的把我们看着。真是痛快!<br/>
<br/>
(去年,鸠鸠大学毕业。回成都上班,大包小包的东西是阿稻搬回我小屋的,然后搬出去再搬回来仍是阿稻,离开成都去北京,仍是阿稻帮着托运的。当然,也是在我胡搅蛮缠之下,阿稻兄不得不出苦力。在此非常感激。)<br/>
<br/>
在鸠鸠搬回来是我们渡过最愉快的时光。<br/>
<br/>
我不开心,我喜欢独自坐在写字台前涂鸦。鸠鸠淡淡的收拾好自己,静静地上床钻进自己的被窝。我不记得当时她是怎么和我说话的,我更不记得我是模样的表情,我不会轻易表露的我的心情,但我的郁闷已经写在脸上了。好象她提曾经我们认识过的朋友,然后不知怎么地我就把那位朋友的信给她,然后她极其轻快的念到:小筑呀……jim呀……我们呀……。调子变的越来越有趣,我忍不住笑了起来,然后坐到床边去看信,心情一下愉悦了不少:不写了!上床!<br/>
<br/>
然后,回忆是极端甜蜜的。<br/>
<br/>
忆莉儿宝宝<br/>
<br/>
筑<br/>
2003年1月6日11:13于成都</FONT></SPAN></DIV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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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H3 ALIGN="left"><FONT STYLE="FONT-SIZE: 16px; FONT-FAMILY: 楷体_GB2312" COLOR="#006699"><U><EM><FONT STYLE="FONT-SIZE: 18px">春<br/></FONT></EM></U><br/>
一年之计在于春。<br/>
<br/>
这个春天不太平凡。以致我无法真实的再回忆起这个春天所发生的事情。我不是心胸开阔的人,在我无法回避的时候,我告诉自己:我是女人。因此,一切将得圆满。再一次,再一次,再一次的逃跑,不再回头。<br/>
<br/>
无法根究细节。在这个不太冷的春天,我把自己的轨迹重新搬迁了一下,从这个男人身边搬迁到另个男人的身边,开始品味另一种全新的景色。<br/>
<br/>
小时侯,随着父母搬迁了很多地方居住,从小我就具备了适应环境的能力。因此,我过的很自在,只是偶尔还是会想年这个春天以前所发生的事情。点点滴滴,丝毫不漏地储存在我的大脑硬盘里,无法根除。<br/>
<br/>
春天还是寒冷的,事实,我失恋了。一切都在意料之中也在意料之外,却是如此的符合自然规律。爱,换成另一种面孔出现在我的生命里。因此,我无法真正的悲伤到自抱自弃!我向着阳光,努力的向上生长着,努力的展现自己娇艳的笑颜。</FONT></H3>
<H3 ALIGN="left"><FONT STYLE="FONT-SIZE: 16px; FONT-FAMILY: 楷体_GB2312" COLOR="#006699"><FONT STYLE="FONT-SIZE: 18px"><EM><U>夏</U><br/></EM></FONT><br/>
夏天,恋爱的季节<br/>
<br/>
心情是极度喜悦的,当时,我用“天边的星星”来形容了这个男人,那是潜意识的直觉在支配我的大脑和肢体,石破天惊。换一种说法,年纪大了,谈恋爱如同老房子着了火。<br/>
<br/>
因为,爱情线上奔跑了这么些年,真的累了。所以,终于决定倒在麦地里,紧紧握住一粒麦穗,不再放手。因为简单,所以快乐。<br/>
<br/>
盛夏,池塘的莲花依水盛放,体态是如此优雅绵长。花去了很多时间缠绵与爱情,思维锈迹斑驳,运转终于停滞,小筑愈发的平庸,激情殆尽。曾经以为我是个不安分的女子,血液奔腾多久,我就得折腾多久。或许,我真的错了。<br/>
<br/>
我说,小筑是女子。<br/>
<br/>
春天偷来的植物,死了一株,活了另一株。素雅的花盆依旧,重新刨土,栽下不知名的兰草,不用刻意的经营,依然可以活上那么几年。</FONT></H3>
<H3 ALIGN="left"><FONT STYLE="FONT-SIZE: 16px; FONT-FAMILY: 楷体_GB2312" COLOR="#006699"><EM><U><FONT STYLE="FONT-SIZE: 18px">秋</FONT></U></EM><br/>
<br/>
曾经,秋天,忧郁的日子。<br/>
<br/>
星星依然是天空最灿烂,最温柔,最多情的那颗,让我依赖,让我缠绵。我喜欢像无尾熊吊在他的身上,晃荡着自己的肢体,快乐随同尖叫四处逃逸。<br/>
<br/>
我,喜欢这样的日子。没心没肺。没烦没恼。<br/>
<br/>
我,不喜欢这样的日子。没色没味。没激没情。<br/>
<br/>
那又怎样?!<br/>
<br/>
只是。<br/>
<br/>
偶尔,站在无人的月台,看着远远驶来的第一班公车,也会滋生出那么一丝遗憾。如果没有错过春天清晨最早的那趟车,我的轨迹该是怎样?<br/>
<br/>
风过的时候,它并没有告诉我,春天的班车在想我。<br/>
<br/>
风去的时候,我告诉它,我无法忘却那躺春天的班车,告诉它,我会想他。</FONT></H3>
<H3 ALIGN="left"><FONT STYLE="FONT-SIZE: 16px; FONT-FAMILY: 楷体_GB2312"><br/></FONT><FONT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"><FONT STYLE="FONT-FAMILY: 楷体_GB2312"><FONT COLOR="#006699"><SPAN ID="post20" STYLE="FONT-SIZE: 12px; COLOR: #000000; FONT-FAMILY:"><FONT STYLE="FONT-SIZE: 16px; FONT-FAMILY:" COLOR="#006699"><U><EM><FONT STYLE="FONT-SIZE: 18px">冬<br/></FONT></EM></U><br/>
无法仔细来写这个冬季,对于正在发生和将发生的故事,我都不会那么热中,早已习惯在薄雾弥漫的清晨,眯着小眼回望。<br/>
<br/>
冬季,依然如此平凡。<br/>
<br/>
花去了大数的时间与两城市的往返旅途,还有些时间就是在麻将上鸡毛蒜皮的争吵,剩余无多的时间才是应付老板,换得生存的口粮。我的男人是不要无法自立的女人,因为,他本平凡。生命之轻,能托付的只有生活点滴的照顾与腻爱:稀饭与干饭之间选择干饭,荤素之间选择荤菜……。只是,无意里,我变成了会抽小烟,喝小酒,玩小麻将的女人。<br/>
<br/>
圣诞节的第三天,有人问我,平安夜你在做什么?手机停了吗?我喝醉了,半夜两点给你电话,幸好没打通,要不还不知道将会说些什么话来?<br/>
<br/>
温润顺着喉咙一直往下滑,千年圣诞到04圣诞,4年,不长却是最美丽的年月,我们一起包饺子,广场狂欢,酒吧喝酒,舞厅跳舞。或许记忆不是很清晰,却将难忘。<br/>
<br/>
2004年的圣诞,我的男人陪着他的女人奋战在“长城”之上。<br/>
<br/>
无法说。这就是遗憾。<br/></FONT></SPAN><br/></FONT></FONT></FONT></H3>
<H3 ALIGN="left"><br/></H3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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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DIV><A HREF="http://album.sina.com.cn/pic/53a5cfc502000yob" TARGET="_blank"><IMG SRC="http://album.sina.com.cn/pic_3/53a5cfc502000yob" BORDER="0"></A></DIV>
<DIV>
2000年。我的人生懵懂、迷糊而又美好。这年,我见到了通信了两年的阿稻。他说,你跟安妮宝贝里的女人们很像。然后丢给我一本书《八月未央》。微微嘴角:你先看看吧?时间到了我会来喊你的。说完他就消失掉了。</DIV>
<DIV> </DIV>
<DIV>
信里他曾经说:喜欢在某个阳光充足的下午,就着满屋的阳光,整理大堆的书籍,可往往会因为某本书里的某些文字而停留,忘记了整理其他书的事情……读着这样的书信,由不得我不冥想,文字的那一头该是怎样的男生呀?干净而又温暖?拥有很多书的男生?温文而雅?……</DIV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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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到阿稻。陌生而有模糊,下午书房的那男子的美好想象突然飞走了,扑扑地飞向天际,让人找不到任何曾经停留的痕迹。这只是个城市里的另一个陌生人。</DIV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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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DIV>
在陌生人前,我乖巧的出奇。安静地在原地,仔细寻找我与书里女子的相同之处。</DIV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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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FONT COLOR="#0080FF">…… 在陕西路的天桥上,我常常做的一个游戏是,把背靠在栅栏上,慢慢地仰下去仰下去。我的头发在风中飘飞,我的眼睛开始晕眩,我看到天空中的云朵以优美的姿势大片大片地蔓延过城市。我开始了解,当一个女子在看天空的时候,她并不想寻找什么。她只是寂寞……</FONT></DIV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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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这样细腻而又精致的人么?能把自己的性情展现的如此妖媚如此恣意放纵?我安分守己,只想让父母毫无负担的活下去。每天花很长的时间骑着自行车从城南到城北,7点起床,有时候深夜10点才回家,丢疲惫的身躯在床里的时候,我告诉自己,今天又挣了二十元……</DIV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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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许阿稻是有先见之明的。或许正因为他的潜意识,终就把我培养成这样精致的女子。不同的是,我怀揣梦想,却无法让自己燃烧。成了困兽!</DIV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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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DIV><A HREF="http://album.sina.com.cn/pic/53a5cfc502000yg4" TARGET="_blank"><IMG SRC="http://album.sina.com.cn/pic_3/53a5cfc502000yg4" BORDER="0"></A></DIV>
<DIV><FONT FACE="宋体"><FONT COLOR="#0080FF">
……充满活力的白羊座是大家公认的直肠子,说话的时候只有极少数词语会经过大脑的筛选。正因为如此,此类人才会被认为是“毒性”较强的一个星座。因为他们可以用天真无邪的眼神望着你,然后对你说:“你该去作作美容了,你脸上的皱纹多的看起来都可以夹死苍蝇了耶”。是不是觉得天晕地眩?没关系,他们跑的很快,会帮你打急救电话的……</FONT></FONT></DIV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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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没到现在单位之前,我对星座一无所知。如同我从不信神鬼一样,也不相信老外的东西。随着时间推移和大环境的潜移默化。现在的我对星象之说从怀疑到确信。以致到每遇见一心仪男子,都先问其星座,查询是否与我性情相合?运气超烂,少有遇见射手和狮子。郁闷啊!</DIV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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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提到白羊座,同事小丽立马就指着我说,这就是典型的白羊女子,热情奔放!</DIV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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终于,我的所做所为有了合理的科学的解释。为什么我学不会文静,为什么我会安静不下来,为什么我会如此的激进,为什么我的悲伤维持不过三天,为什么我不能很优雅,为什么……因为我是白羊座的女子。如同我对朋友说:白羊的我,如果哪天不“跳占”(四川方言,亦可以褒义形容热情大方,亦可以贬义形容活跃过了头)了,就说明我就死了!</DIV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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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又去查了星座。心情逐渐的缓和过来了。真的感谢妈妈把我生在这样的星座,要不,我真的不知道忧伤的日子会不会让人窒息……</DIV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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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DIV><A HREF="http://album.sina.com.cn/pic/53a5cfc502000xy5" TARGET="_blank"><IMG SRC="http://album.sina.com.cn/pic_3/53a5cfc502000xy5" BORDER="0"></A></DIV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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终于明白为什么鬼片里,女鬼都会半夜里出来哭泣。空旷无人的夜,寂寞的让人心悸,悲伤源源地从心底向发根蔓延,丝丝地把自己裹挟。除了哭泣,没有了别的出路……</DIV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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终于成了情感上的孤魂野鬼,半夜游离在城市的上空,泪水汩汩,不停不休……</DIV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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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想说话。无话可说。我在不同的群里,摆着同一姿势,肆意的哭泣着。无法让自己真正的流泪,那就让自己做一个网络里的野鬼,对着大群陌生的头像,哭哭也好。要不我会崩溃的!</DIV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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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天都要挤在同屋女子的床上,说说话,发发郁闷,问问她无法回答的关于爱情的问题。真的有些难为了她,作为29岁的大姑娘,没有多少的爱情实战经验,而生生地要被我逼问回答一些猜想,一些不切实际,一些游离只在乎细节的问题,可能她会在我疯前被我问缠疯了,可是,她没有,她的天空很纯净,简单而美好。睡觉的姿势很安稳,呼吸很均匀……多好的女子啊。睡得多么的香甜啊。在她睡着之后,我才心甘情愿的安静的回到自己的房间,花去很长一段时间哄自己睡去……</DIV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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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,最终还是会亮的。在阳光下,我终于活了过来。心平气和的工作,生活。努力的要恢复生活原本该有的样子,平静而又很温暖。</DIV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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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DIV> 黄昏的临近。心鬼渐渐地苏醒……</DIV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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